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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乙女向】战争初遇[雷/丹]

*ooc,意识流

*慎入




【雷狮】雇佣兵x战地医生

交战区的炮弹纷飞,空中时不时落下的炸弹让亡灵不得安宁,轰炸机狂妄地在空中盘旋,无所顾忌。

不远处的废墟内,利用三角区错落的医疗队正在紧张地救援每一个可以挽回的姓名,连续的不停息的救援让医生们早已疲惫不堪。恶劣而腥臭难闻的环境更是让一切雪上加霜。

你已经累的几乎没法举起手术刀,女性身体和精力上的劣势在此刻如此让人无力地体现出来。

秉持着能救几个是几个的想法,你们已经两天没怎么合眼了,就算有时间替换休息,也会被外面不时传来的爆炸声惊醒。

你原本是中心医院院长的女儿,得知战争发生后,不顾家里人反对,搭上了志愿医生的队列,经过良久的辗转,你们活着抵达了前线。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你被曾经只能从书上看到的战争景象震撼住,一时间无法转换好心态,连续几天都情绪低落。

只剩下废墟的学校,被苍蝇蛆虫围绕着的尸体随处可见,地上满是轰炸机留下的坑洞,积满仿佛泛着血的雨水。由于道路被毁,你们只能徒步走到转移点,路上的脏兮兮满是灰土的难民见到持枪的士兵,都会下意识瑟缩一下。

临时点的环境依旧堪忧,晚上只能靠着蜡烛和环保手电维持光亮,虽然有派水的士兵,但那些水是为受伤的士兵留着的,你们依旧要去很远的水源地打水来维持日常生活。

被送来的士兵们有的尚且能保持人样,而有的已经连人形都没有了,有些由于拖延的时间过长,伤口早已发脓生出了蛆虫。

纵使一位经历过再多临床手术的医生来,也会有不适应的时候,更别提刚从学院毕业的你了,这一批志愿者大都是热血的青年,在见了这一幕幕后,心头热血早已变成了冰块,沉至四肢,动弹不得。

战争没有给任何人时间用来适应,也没有给任何人有懦弱的时间,你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从一开始的手术结束后捂着肚子蹲在墙角吐的眼泪糊一脸,到后来一边进行手术一边对着肉块正常进餐。从一开始的半夜低声哭泣与是不是的矛盾摩擦,到后来的互相关照齐心协力。从一开始担忧临时医疗所被轰炸机炸毁,到后来在轰炸机到来前15分钟紧急撤离。从一开始的青涩,到后来的成熟,你们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适应。

你见过抢救失败的士兵,在只剩一口气时从兜里颤巍巍地掏出一块补充体力的巧克力递给你,也捡到过一顶沾满脑浆的帽子,里面黏着一张污损的全家福。你见过一名高级军官为了节约药品,取子弹时不用麻醉药,硬生生被疼晕过去又醒来。

和这一块区域的难民与士兵打好关系后,在这种时刻要担惊受怕的日子里,竟然也活出一丝趣味来。

或许今天还朝你挠着头憨笑着送补给品来的士兵,第二天就会只剩下碎块。你还记得前一天那个还缠着你喊姊姊的小女孩,第二天就被埋在了瓦砾底下,但正是因为你经历了这些,你才能在接下来的苦日子里,更迅速地习惯。

本应该在这个时候按时抵达的药品被突然爆发的反击战给截断在安全区外围的运送点,附近有空闲时间的士兵都被派去前线,医疗所的药品与绷带又已经到了紧张的地步,一时间整个医疗所里被长久以来压抑的负面情绪所笼罩。

领头人在调查了所有人的资料之后,将有基本自保能力的你和另外一名男医生调去取得被卡在运送点的药品。

半夜的行动总是让人精神紧绷,所幸,你旁边的男同事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你的情绪在两人的话语间得到很好的改善。

一切都很顺利,你和他成功抵达了运送点,将滞留的箱子运到车上,然后回到了医疗所。

你们计划应当是这样进行的

你看着面前男同事飞溅的脑浆与倒下的身体,一时间手脚变得虚软,被轻易撞倒在沾满血液的地板上,后脑勺重重地着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眼前是一片昏花,有黑色的圆圈在你眼中的世界旋转扩散,暂时无法抹去,脑袋里一片嗡鸣。

鼻翼间是熟悉的腥臭味,你缓缓推开身上僵硬的躯体,将沾满血的护士袍脱下,捂着胸口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凌乱的血脚印,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孔,子弹擦过留下的坑洞,你的脑海里一片哀鸣与惨叫。

发生了什么,你紧紧地贴在墙边,恢复着头脑的运转。

运送点的士兵很热情,拿着钥匙就要去开保险室的门。

然后门外传来了枪械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而紧张。

运送所的士兵不多,来的人确超出预料。

你们用完了最后一发子弹。

转过腥臭难闻的角落,你朝保险室走去。

低头,猝不及防血腥的一幕让刚苏醒,精疲力尽的你一时间难以接受,“呕……”你捂着嘴巴,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停干呕着,恐惧与后怕侵占着内心,长时间未进食的胃在你这番折腾下扭曲着抗议。

运送点保险室的钥匙被一位士兵吞了下去,此刻他的身体已经被剖开,内部部件被零散地扔在旁边,一双年轻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星芒。

你走上前,将他的眼睛合起,在巨大的腥臭下,把他的内脏推回身体,随即用护士服将他的豁口盖住。

站起身,你走进了被保险室,肉眼所及的地方已经被洗劫一空,你定了定神,将角落处隐蔽的暗道打开。

还好……   你微微松了口气,将沾满黏腻腥气液体的手放在了银白色的箱子上,留下了与之截然相反的颜色。

正打算带走时,你听见门外传来了车辆的声响,有人下了车。

你清楚地听见来人打开了运送点的门,然后朝这里不急不慢地走来。

将暗道的门轻轻合上,你的手脚有些发麻,喉咙里干涩得不可思议。

将自己整个贴在转角,被藏在长筒靴里的匕首此刻被你紧紧地握在手里,同花纹接触传来的轻微疼痛此时却为你提供了一部分的安全感。

脚步声一路无阻碍地朝保险室而来,你的心脏几乎已经到了喉咙口,闭了闭眼,你脑海中思绪杂乱。

你听见属于男人的轻声嗤笑。

同对方交手的一瞬间,你就意识到两个人的力量差距。

对方似乎在看清你是女性时稍微诧异了一下,不过下手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紫色的眼里是豹子玩弄猎物般的趣味,刀片般的凌厉几乎让所有猎物心生胆怯。即使你的匕首几乎快划破他的脖子,他也没有一丝情绪的改变。

他反剪住你的手臂,踢掉你的匕首,然后将你扔向一旁的同伙手里。

“打晕扔一旁就行,我还不想得罪那群人。”你听到他这么说道,眼睛并没有在你身上多停留。

重重的打击感在你后脑处传来,你又晕了过去。








【丹尼尔】军官x难民

刚刚被轰炸结束的废墟一片死寂,似乎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在尘埃落定后,掩盖不住的尸体腐烂的臭味传来,你漠然地缩在角落,嗅着这或许来自自己被掩盖在废墟下亲人的气息。

已经是同外界断联的第二周了,大家都狼狈不已,最后仅存的雨水也在昨天被使用完。

你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破皮的嘴唇,不顾沙土在唇上的不舒适,用力咬破,像舔舐最后一口心爱的棒棒糖一般,慢慢平常着。

食腐的鸟兽时不时地朝你这里张望几眼,似乎对于你这份没几两肉的食粮也不会放过。

旁边疯疯癫癫的妇人抱着她怀里已经生出蛆虫的小尸体,不断唱着安眠曲,这似乎是这片废墟里唯一的声响了。

你眨了眨干涩无泪的眼睛,想着以前的安稳平静,似乎这样就能让你回到过去。

你想起被弹片弹穿的头颅,鲜血遍布的地板,人死后的腐烂过程,以及他们眼睛里缓缓失去的光亮。

被轰炸机摧残的耳膜出现了幻听的声响,有类似发动机的声音在你耳朵里回响,你烦躁地抓起捂住耳朵,将自己蜷缩起来,也在为自己因多日未进食而疼痛的胃部进行假想催眠。

但这个声音并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近了。

你有一丝害怕,却又有些期待,如果早些死去,就不用受苦了。

你这么想着,旁边的妇人或许也因为害怕,停下了催眠曲,你听到车子在你附近停下来的声音,随即是有人下来,穿着军靴摆在瓦砾上的声音。

你心中挣扎了一会,随即往前爬行,努力用自己无力地四肢往废墟口移动,有尖锐的碎片划破了你的肌肤,你却浑然无察觉一般。

你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军靴,脚步声在你前面停下。

身体因害怕和期待而停了下来,你抬起头,打算看清最后死在谁的手里。

在阳光下,你的眼睛被激出了泪水,却依旧固执地盯着那个逆着光的人。

他的五官在阳光下过分柔和,你看到他干净的脸庞和勾着温柔弧度的嘴脸。

你此刻浑身血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随即弯下腰,朝你伸出了手。

有些怯懦,你没有动弹,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也不感到被冒犯的恼火,更加放低姿态,能催眠人一般的眼睛认真地同你对视着,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你脑海里只回荡着两个字,就是他轻声对你说的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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