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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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小甜饼


【格瑞】


和他的性格一样,他的皮肤常年都是冰凉凉的,尤其是在夏天,是个人形降温器。

班级里空调坏了,当天室温40摄氏度,几乎是在蒸包子的状态,学生脑袋都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心思学习。

炎热的空气扭曲了你的视线,窗外的蝉鸣更加聒噪,你烦躁地趴在桌子上不想听课,不出所料,被身为同桌兼班长兼男朋友的他轻轻地敲了敲头。

你羡慕地看着他根本没出汗的额头,心里各种羡慕,少年的眉眼也很好看,带着一丝严肃的气息,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睛,让人拔凉拔凉的……

忽然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很蠢,你挺直腰杆,认真听着课,努力忽视脸上的燥热。

过了五分钟,你开始琢磨着少年修长的手指和解开了一个扣子的衬衫,你忍不住将手戳了戳他的手,凉凉的,又戳一下,软软的,再戳一下……

捣乱的手忽然被握住,吓得你差点叫出了声。

格瑞静静地看着你,随即松开了手,留下一句冷冰冰的专心听课。

你头上几乎喷出了蒸汽,回忆着手上残留的触感,傻笑着捂住了脸。

老师讲课的内容你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你将手往格瑞那边不安分地挪动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

格瑞右手正在书写的笔顿了顿,随即抽出了手,还没等你失望,就用左手整个包裹住了你的手,假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听老师上课。

就像偷吃了禁果一般的刺激,心中的浮躁也被他微凉的手心给浇灭。

伤口瘀血,情况不太乐观,我!过两天就更新

手术结束啦,休养几天开始码字,爱你们(ɔˆ ³(ˆ⌣ˆc)

【凹凸世界乙女向】战争初遇[雷/丹]

*ooc,意识流

*慎入




【雷狮】雇佣兵x战地医生

交战区的炮弹纷飞,空中时不时落下的炸弹让亡灵不得安宁,轰炸机狂妄地在空中盘旋,无所顾忌。

不远处的废墟内,利用三角区错落的医疗队正在紧张地救援每一个可以挽回的姓名,连续的不停息的救援让医生们早已疲惫不堪。恶劣而腥臭难闻的环境更是让一切雪上加霜。

你已经累的几乎没法举起手术刀,女性身体和精力上的劣势在此刻如此让人无力地体现出来。

秉持着能救几个是几个的想法,你们已经两天没怎么合眼了,就算有时间替换休息,也会被外面不时传来的爆炸声惊醒。

你原本是中心医院院长的女儿,得知战争发生后,不顾家里人反对,搭上了志愿医生的队列,经过良久的辗转,你们活着抵达了前线。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你被曾经只能从书上看到的战争景象震撼住,一时间无法转换好心态,连续几天都情绪低落。

只剩下废墟的学校,被苍蝇蛆虫围绕着的尸体随处可见,地上满是轰炸机留下的坑洞,积满仿佛泛着血的雨水。由于道路被毁,你们只能徒步走到转移点,路上的脏兮兮满是灰土的难民见到持枪的士兵,都会下意识瑟缩一下。

临时点的环境依旧堪忧,晚上只能靠着蜡烛和环保手电维持光亮,虽然有派水的士兵,但那些水是为受伤的士兵留着的,你们依旧要去很远的水源地打水来维持日常生活。

被送来的士兵们有的尚且能保持人样,而有的已经连人形都没有了,有些由于拖延的时间过长,伤口早已发脓生出了蛆虫。

纵使一位经历过再多临床手术的医生来,也会有不适应的时候,更别提刚从学院毕业的你了,这一批志愿者大都是热血的青年,在见了这一幕幕后,心头热血早已变成了冰块,沉至四肢,动弹不得。

战争没有给任何人时间用来适应,也没有给任何人有懦弱的时间,你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从一开始的手术结束后捂着肚子蹲在墙角吐的眼泪糊一脸,到后来一边进行手术一边对着肉块正常进餐。从一开始的半夜低声哭泣与是不是的矛盾摩擦,到后来的互相关照齐心协力。从一开始担忧临时医疗所被轰炸机炸毁,到后来在轰炸机到来前15分钟紧急撤离。从一开始的青涩,到后来的成熟,你们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适应。

你见过抢救失败的士兵,在只剩一口气时从兜里颤巍巍地掏出一块补充体力的巧克力递给你,也捡到过一顶沾满脑浆的帽子,里面黏着一张污损的全家福。你见过一名高级军官为了节约药品,取子弹时不用麻醉药,硬生生被疼晕过去又醒来。

和这一块区域的难民与士兵打好关系后,在这种时刻要担惊受怕的日子里,竟然也活出一丝趣味来。

或许今天还朝你挠着头憨笑着送补给品来的士兵,第二天就会只剩下碎块。你还记得前一天那个还缠着你喊姊姊的小女孩,第二天就被埋在了瓦砾底下,但正是因为你经历了这些,你才能在接下来的苦日子里,更迅速地习惯。

本应该在这个时候按时抵达的药品被突然爆发的反击战给截断在安全区外围的运送点,附近有空闲时间的士兵都被派去前线,医疗所的药品与绷带又已经到了紧张的地步,一时间整个医疗所里被长久以来压抑的负面情绪所笼罩。

领头人在调查了所有人的资料之后,将有基本自保能力的你和另外一名男医生调去取得被卡在运送点的药品。

半夜的行动总是让人精神紧绷,所幸,你旁边的男同事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你的情绪在两人的话语间得到很好的改善。

一切都很顺利,你和他成功抵达了运送点,将滞留的箱子运到车上,然后回到了医疗所。

你们计划应当是这样进行的

你看着面前男同事飞溅的脑浆与倒下的身体,一时间手脚变得虚软,被轻易撞倒在沾满血液的地板上,后脑勺重重地着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眼前是一片昏花,有黑色的圆圈在你眼中的世界旋转扩散,暂时无法抹去,脑袋里一片嗡鸣。

鼻翼间是熟悉的腥臭味,你缓缓推开身上僵硬的躯体,将沾满血的护士袍脱下,捂着胸口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凌乱的血脚印,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孔,子弹擦过留下的坑洞,你的脑海里一片哀鸣与惨叫。

发生了什么,你紧紧地贴在墙边,恢复着头脑的运转。

运送点的士兵很热情,拿着钥匙就要去开保险室的门。

然后门外传来了枪械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而紧张。

运送所的士兵不多,来的人确超出预料。

你们用完了最后一发子弹。

转过腥臭难闻的角落,你朝保险室走去。

低头,猝不及防血腥的一幕让刚苏醒,精疲力尽的你一时间难以接受,“呕……”你捂着嘴巴,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停干呕着,恐惧与后怕侵占着内心,长时间未进食的胃在你这番折腾下扭曲着抗议。

运送点保险室的钥匙被一位士兵吞了下去,此刻他的身体已经被剖开,内部部件被零散地扔在旁边,一双年轻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星芒。

你走上前,将他的眼睛合起,在巨大的腥臭下,把他的内脏推回身体,随即用护士服将他的豁口盖住。

站起身,你走进了被保险室,肉眼所及的地方已经被洗劫一空,你定了定神,将角落处隐蔽的暗道打开。

还好……   你微微松了口气,将沾满黏腻腥气液体的手放在了银白色的箱子上,留下了与之截然相反的颜色。

正打算带走时,你听见门外传来了车辆的声响,有人下了车。

你清楚地听见来人打开了运送点的门,然后朝这里不急不慢地走来。

将暗道的门轻轻合上,你的手脚有些发麻,喉咙里干涩得不可思议。

将自己整个贴在转角,被藏在长筒靴里的匕首此刻被你紧紧地握在手里,同花纹接触传来的轻微疼痛此时却为你提供了一部分的安全感。

脚步声一路无阻碍地朝保险室而来,你的心脏几乎已经到了喉咙口,闭了闭眼,你脑海中思绪杂乱。

你听见属于男人的轻声嗤笑。

同对方交手的一瞬间,你就意识到两个人的力量差距。

对方似乎在看清你是女性时稍微诧异了一下,不过下手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紫色的眼里是豹子玩弄猎物般的趣味,刀片般的凌厉几乎让所有猎物心生胆怯。即使你的匕首几乎快划破他的脖子,他也没有一丝情绪的改变。

他反剪住你的手臂,踢掉你的匕首,然后将你扔向一旁的同伙手里。

“打晕扔一旁就行,我还不想得罪那群人。”你听到他这么说道,眼睛并没有在你身上多停留。

重重的打击感在你后脑处传来,你又晕了过去。








【丹尼尔】军官x难民

刚刚被轰炸结束的废墟一片死寂,似乎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在尘埃落定后,掩盖不住的尸体腐烂的臭味传来,你漠然地缩在角落,嗅着这或许来自自己被掩盖在废墟下亲人的气息。

已经是同外界断联的第二周了,大家都狼狈不已,最后仅存的雨水也在昨天被使用完。

你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破皮的嘴唇,不顾沙土在唇上的不舒适,用力咬破,像舔舐最后一口心爱的棒棒糖一般,慢慢平常着。

食腐的鸟兽时不时地朝你这里张望几眼,似乎对于你这份没几两肉的食粮也不会放过。

旁边疯疯癫癫的妇人抱着她怀里已经生出蛆虫的小尸体,不断唱着安眠曲,这似乎是这片废墟里唯一的声响了。

你眨了眨干涩无泪的眼睛,想着以前的安稳平静,似乎这样就能让你回到过去。

你想起被弹片弹穿的头颅,鲜血遍布的地板,人死后的腐烂过程,以及他们眼睛里缓缓失去的光亮。

被轰炸机摧残的耳膜出现了幻听的声响,有类似发动机的声音在你耳朵里回响,你烦躁地抓起捂住耳朵,将自己蜷缩起来,也在为自己因多日未进食而疼痛的胃部进行假想催眠。

但这个声音并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近了。

你有一丝害怕,却又有些期待,如果早些死去,就不用受苦了。

你这么想着,旁边的妇人或许也因为害怕,停下了催眠曲,你听到车子在你附近停下来的声音,随即是有人下来,穿着军靴摆在瓦砾上的声音。

你心中挣扎了一会,随即往前爬行,努力用自己无力地四肢往废墟口移动,有尖锐的碎片划破了你的肌肤,你却浑然无察觉一般。

你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军靴,脚步声在你前面停下。

身体因害怕和期待而停了下来,你抬起头,打算看清最后死在谁的手里。

在阳光下,你的眼睛被激出了泪水,却依旧固执地盯着那个逆着光的人。

他的五官在阳光下过分柔和,你看到他干净的脸庞和勾着温柔弧度的嘴脸。

你此刻浑身血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随即弯下腰,朝你伸出了手。

有些怯懦,你没有动弹,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也不感到被冒犯的恼火,更加放低姿态,能催眠人一般的眼睛认真地同你对视着,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你脑海里只回荡着两个字,就是他轻声对你说的

“别怕。”

我回来啦,想看什么呀✧*。٩(ˊωˋ*)و✧*。

【凹凸乙女】不老魔女和她抢来的孩子(嘉德罗斯)


*ooc  意识流

*迷

*老福特天天屏蔽我的文,扎心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人民生活富裕而幸福。年轻的国王骄傲而理智,励精图治,不断扩大自己的领土,一时间风头正盛。

当一切安定下来后,王后为国王生下了一个肉嘟嘟的王子,遗传了父亲耀眼的金发,一双金色的眸子似乎得到了上天的庇佑。小王子可爱的容貌让他成为了全国最受欢迎的存在。

小王子在群众的期盼下一天天的长大。

主城里,一年一度的王室游行正在举行,在卫队的护卫下,所有人都想一睹小王子的风采。

一位打扮奇怪的人路过这里,他身材高挑,坐在酒肆里,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

一位醉汉在她旁边,打着酒嗝,不停地向空气宣扬被神赐福的小王子,称他的眼睛比天上的太阳都要耀眼夺目。

周围的人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只是哄堂大笑,“嘿你瞧,疯艾格又开始发酒疯了。”

坐在角落的人摩挲着手中的金子,随意放在木桌上,拢了拢斗篷,朝门外走去。有进来的蛮汉一不小心撞上了他,粗声粗气地说了句对不起。他微微地摇了摇头,随即迅速走了出去,蛮汉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肩膀,一边暗自感叹着这些连出门都穿铠甲的人是有多无聊。

正在休整的游行车队忽然发生了动乱,所有的马嘶嚎着,努力想挣脱束缚,蹄子重重地在地上划出痕迹,一旁的军队连忙疏散人群,勉力安抚着马车。

小王子被王后紧紧地护在怀里。似乎是吓坏了,一言不发,眉头也紧紧地锁住,金色的眼睛里有凝滞的色彩。

房顶上,有人勾起了唇角。

坚硬的翅膀刺破布帛有有力地挥动着,刮起阵阵风呼啸的声音,以一个优美的弧线做开头,迅速而准确地飞到王子所在的上空。

尖叫的人群,锐利的兵器,护住孩子的优雅妇女,以及……那双耀眼的金眸。

你没有伤害到这位可怜的母亲,凭借技巧将小金团掠夺进怀里,小金团拼命地挣扎着,一双金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你,他在努力让自己不害怕。

手上微不足道的力道似乎随时都可能消失,你眨了眨银色竖瞳,在下一波弓箭到来前,离开了这里。

怀里的小金团一动不动,热乎乎地贴在你身上,你轻轻揉了揉他手感良好的金发,发出愉悦的轻笑。

王子被怪物抢走了,王后悲伤过度而陷入昏迷,国王震怒,下令前去寻找怪物,能将怪物杀死的人重赏。

被迷雾笼罩着的山林,你扑腾着翅膀,降落到了山谷深处,一处庞大的洞穴映入眼帘。

洞内,由珍珠和宝石堆积起来了小山,各式各样的亮色珠宝都能在这里找到,在山的最上面,放着一顶被宝石镶满的皇冠。

你将怀里的小肉团轻轻地拎出来,将皇冠扔到一旁,将他轻轻地放在宝石山的最顶上。

尽管化成人这么多年,你还是改不了龙族的怪/癖,收集奇珍异宝,尤其是闪亮的,金色的食物。

那双你尤其喜欢的金色杏眼正恶狠狠地瞪着你,带着几分王室特有的尊贵,压迫着人去臣服。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得到你。”你挥动着翅膀,从一片亮闪闪中找出了一个丝绒金边软垫,将他拎起来,放上去,仔细地摆在了顶端。

虽然比瓷器还脆弱,但真是一个完美的藏品。你收起翅膀,坐在一旁,银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个强装冷静的金团。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龙的魔女,固守于这片山脉。”你随意的把玩着锋利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道,“这里唯一的出路几百年前被你们人类烧毁了,不想被野兽咬死的话就乖乖呆在这里。”

小金团并没有像你见到的其他人一样没有心理承受能力,而是很顽强地在你每天的揉/弄下活了下来。

不只是风吹多了还是洞穴里太冷,小金团居然半夜发了高烧。

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被梦魇困住而低声啜/泣着,还时不时打两个小奶嗝,婴儿肥的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加上眼角的泪痕显得格外可怜。

你将自己的手指咬破,银色的血液迅速渗出,将手指凑近小孩的唇,你给他喂了下去。

真脆弱啊,你看着怀里不停朝你这边挪动的小团子,将锋利的指甲缩回去,轻轻在他脸上捏了捏。

这种活人的触感,有多久没碰到了。

第二天醒来时,小金团已经与你拉开了距离,脸上残留着一丝不知道是不是发烧而带来的红晕,似乎是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朝你说了这几天来第一句话:

“脏”

龙是种很懒的生物。

好吧至少你是这样。

而自从将小金团接回来,你每天早上都能起的很早,毕竟你每天都是被小白眼狼刺穿脖子疼醒的。

虽然这比起你以前经历的疼痛难以想对比,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喜欢那种血液从身体流出的感觉。尤其是脱离自己控制的感觉。

你皱着眉,将脖子里的金汤勺拔出来,用手碾碎,随即起身,一边吐着血,一边给他准备着早餐。

你回过头,眼前的小肉团朝你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

“垃圾”

咔嚓一声,你捏碎了手里的盘子。

不能生气,不能和这个除了颜色好看外一无是处的生物计较。

你勾了勾唇角,眯起眼睛,朝他说道:“小肉球:)”

小金团的表情管理崩坏了一秒,随即气呼呼地扭过头,并不想多搭理你。

那天晚上,小金团看了看睡在洞穴口的你,忽然说道:“嘉德罗斯。”

正在发呆的你不明所以,“嗯?什么?”

小金团不知道为什么又生气了,转过头睡觉不理你。

小金团适应的很快,也渐渐开始正常说话,虽然你时常想把他的嘴给堵上。

只是个幼稚的脾气恶劣的王室小鬼,不能一般计较。

山谷里的生活很无趣,为了让小金团能开心,你招呼了一堆你的宠物过来陪他。

嘉德罗斯醒来就看见一堆只能在书籍里看到的野兽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只差一声命令就可以开饭了。

你揉了揉嘉德罗斯毛绒绒的脑袋,表示这些都是为他找来的宠物。

嘉德罗斯看了看有城堡里柱子那么粗的蟒蛇朝他示威般地吐了吐信子,露出一股子血腥气,居然兴起一阵无力感。

“你是蠢货吗……”

结果晚上你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你的那群宠物被他治理的服服帖帖。一直以来连你都不放在眼里的老虎正满眼热泪地学着猫叫。

原本一条龙生活的时候,下山只要买一些酒和吃的来打发时间。如今多了个藏品,你每次都会拎着一马车东西回来。

在外面和宠物玩了一天的嘉德罗斯没来得及看报纸,就困得睡了过去。被夜晚微微泛着凉意的风吹开的报纸上,有他所熟悉的世界。

不过贪心的龙是不会放过任何收藏品的。

看着眼前越来越像普通人类房间的洞穴,一旁的蟒蛇将它的大脑袋环绕耷在你肩膀上。

[您是不是为一个人类改变太多了?]   它思索着措辞,发出嘶嘶的声音,一双浊黄色的眼睛里慢慢泛出血的颜色。

蛇类冰凉而黏/腻有鳞片的皮肤在你的脖颈间蹭过,你眼神暗了暗“他不会影响我,只是个藏品罢了。”

[龙猎人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您,您看到那张照片了吗,他脖子上的吊坠多漂亮啊,但却是用您母亲的第二根尾骨做的。]      蟒蛇声音变得有一丝尖锐,它用它的尾巴戳在报纸上,将照片上春风得意的男人刺了个大洞。





长大——

金色毛团褪去稚气与肉感,变成了你理想中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习惯了有他的存在。

不如就这么藏他一辈子?你思量着,觉得可行。

不尽职的护卫队和侦察兵过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回王子的消息,王后忧郁之下思念成疾。

在与王国距离很远的迷雾山谷里,有血腥的气息在蔓延。

银色的发丝上沾满了猩红的血液,杂乱地凝结在一起,尖锐的指甲也已经破碎,与肉分离,摇摇欲坠。

你眼前的藏品不知道何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金发松松地用细藤系在脑后,面容英俊而高贵,就连体格也能和龙族相媲美,修长而蕴藏着爆发力。他一双金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里面只有着让你心惊的嘲弄。

你张了张口,努力止住喉咙里翻腾的血腥气,挺直腰杆,最终只能无力地问出一句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连一个眼神都没舍弃给你,径直朝那个你最憎恨的男人走去。

整个迷雾山谷寂静着,你在看不见那个金色的脑袋时,终是忍不住,狠狠倒在了地上,脑袋里嗡嗡直响。

前面的巨蟒尸体被秃鹫啄食着,你竟然失去了去驱赶的力气,鼻子就像被打了一拳一样涩涩的。

你听到有去而返的脚步声,带着一丝急促。

被龙带走的王子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王后的病情也有好转,为了庆祝,皇宫对外开放。

有一个衣着古怪的高个子男人,脖子间挂着两个奇怪的吊坠,手中提着一个动物的头/颅,吓得贵妇人们尖叫着逃窜,随即,他将它扔在了放满奇珍异宝的桌子前。

王子的眼睛对上了那个动物的头颅,忽然间,王子的动作僵硬了一秒。

那是个龙的头/颅。





前尘——

你还小的时候,因为能力失控,进入了一次时间裂缝。

醒来时,有个有金色眼睛的男子正将你抱在手里包扎伤口,面色不耐,手下却刻意放轻了动作。

你不由得流下了口水,这个人看上去好好吃。

你在这个时间停留了很久,也陪伴了他很久。

一个孤独的王。

一个到处寻找着迷雾山谷的王。

有天你突然发现,他的脖子上吊着一个奇怪的挂坠,样子有点像龙骨。

你吓得打了个哆嗦,然后回到了属于你的世界。

迎接你的不是温柔的双亲,而是父母的尸/体与四处胡乱飞舞的虫/蝇,骄傲了那么久的龙族如今已如此耻辱的死法扔在了自己的洞穴里,被肆意挖空的身体里已是腐/烂之态。

到处的血色里,你忽然喜欢上了金色。于是,在闲暇时,你四处收集着和金色有关的东西。

你遇到了巨蟒伙伴,他的眼睛里深不可测,用嘶哑的声音为你点出了复仇的方向。

你以复仇为信念活着,那天你路过一个地方,听到那些看上去就不好吃的人说,王子的眼睛是金色。

于是你抢到了一个金色的团子。

看着他的眼睛,你忽然不想复仇了。

血液冰冷的那一刻,你脑子里还是那双金色的眼睛,尽管那并不属于你。

【楚留香手游乙女】求之不得,既离①


宇宙无敌棒棒锤级别ooc,意识流,慎入←








【方思明】

江南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雨绵绵

天空暗沉沉的,带着连绵的细雨洒落,空气中透露着泥土的腥味,有风卷着雨丝而来,沾湿小道上行人衣袂。

你撑着一柄油纸伞,漫无目的地走在湖边的小径上,长发松松地用白玉环束着,颜色分明,难以交融。

被雨水而喜爱的衣袂早已湿透,鞋边也沾染上些许泥泞,将那素色的花纹变得污浊。

你早该看清楚的,他从未及眼底的情意,对你的若即若离,一味的迎合,归结起来不过利用二字,可笑你竟付出一颗真心,如今闹得家破人亡。

得知一切实情后的你什么也没带,孤身离开了那伤心处,就连这柄伞,也是沿途小商贩见你失魂落魄而赠予你的。

你在湖边站定,蹲下身子,任裙角被细沙摩挲沾染,湖里女子一片憔悴的样子,不复当初出门见识江湖时的意气风发。

冷风灌入你的领口,你不禁瑟缩一下,手中的油纸伞也坠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什么都没了啊,你心中酸涩与悔意交织,却对那个始终孤零零的身影提不起恨意。

你晃悠悠地站起身,嘴角轻轻勾起,苦涩的泪水在脸颊滑过,很快融入进雨水。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你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朝湖中倒去,湖面同身体接触的一瞬间,你听到了他在喊你的名字。

被绝望榨取的空气让你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初始的疼痛到后来的麻木让你竟然感到了一丝归属感。

不如作罢,就此离去。


【萧疏寒】

“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媒婆站在你旁边,为你整理着发髻,音调上扬的声音为这大喜的日子更添一丝喜意。

你面对着铜镜,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自己,明明是一个该欢喜的日子,你却没能提起任何和“喜”有关的情绪来。

身旁的贴身侍女跟了你二十多年,此刻也只能在一旁,默默地为你染上红色的指甲,不时抬起头来,担忧地看着你。

门外忽然传来一丝喧闹,你不由得攥紧了她的手,眼中划过一丝期盼。

门被推开,自幼疼你的奶娘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见你忽然暗下来的眸子和衣服下瘦的空荡荡的身体,不由得抹了抹眼泪。

“他来了吗?”你声音干涩,没有目的性地提问道。明知答案,却还是开口,打算自己打碎这最后一丝希望。

“武当到这,至少半月的车程,武当那边,没有动静。”侍女怕你心绪失常,小声地答道。

你笑了,一片温柔的模样,一旁的媒婆不明所以,见你笑,便一个劲夸赞着你此刻的漂亮模样。

金钗流苏发簪替换下了你平时用来挽发的朴素翠簪,沉重的发饰将你的头几乎压垮,也将你的心彻底压垮。

上妆时,你的娘亲进来了,她见你的模样,将所有人指使出去,说想要亲自帮你描眉勾唇。

待到室内无人,她将揽入怀里,轻轻拍着你的背,“娘懂你心里的滋味,想哭就哭吧,现在没人打扰你了。”

你终是没有忍住,先是小声啜泣,随后不顾大家淑女的风范,嚎啕大哭起来,哽咽良久。

“为什么……”你忍不住问到,压抑许久的感情如同见到鲜血的野兽,单一而疯狂。

三个字在你口中喃喃了许久,到你冷静下来,你都没有问出完整的话语。

擦干眼泪,将一切痕迹用妆容掩藏,你还是那个端庄大方的大小姐,除了母亲湿透的衣服一角还残留着你最后的任性。

我也曾想过与你共饮这合卺酒,在真正同他人共饮之时,也会这么想。











【楚留香】

再见到他时,他仍如当初年少一样意气风发,身?边的女子眼中,有着同你一般对他的爱意。

而你,没有张洁洁那般烈性子,只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他后,身边带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活的也算自在,只不过心底那一处,再也容不得他人。

小团子最近吵着要见父亲,你拗不过他,只得向外人打听最近香帅停留的地方,带着小团子远远地见他一眼。

他也是看到你了,略带欣喜地扬起眉眼,朝你走来,你回想起你当初不告而别的场景,只是笑当初的幼稚,却也不想再为自己心口徒添伤疤。

这一带人流密集,交错间,你转身,牵过心满意足的小团子,离开了这里。

这一别后,就再也别见面了吧。

【凹凸乙女】看到你了①【雷/金/凯/嘉/帕】

看到你了

梗出自游戏

*ooc,意识流

雷狮

你躲在墙角的废墟堆,屏住呼吸,深呼吸中,按耐住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心跳。

有雷电的特殊噼啪声在你耳边响起,你听见了他略带嘲讽的轻笑声。

你似被蛊惑一般悄悄地探出头,偷瞄着外头的动静。

伴随着丧钟声的响起,同伴惨叫着,身体染血倒下,身材修长的屠夫背对着你,手中锤子一般的武器被他轻松地搭在肩膀上,带着一丝痞气。脚踩在你同伴的头颅上,似玩弄似的碾压着。

“又是一群无趣的废物。”屠夫的声音意外的好听,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倒地的猎物挂起,而是恶趣味地看着他挣扎。

你撑起身子,正准备离开,却被脚边炸开的雷电而吓得惊动了一旁虎视眈眈已久乌鸦,你的位置赫然被暴露在屠夫的眼中。

被雷电击中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屠夫似找到了新玩具,你的心跳暗示着他正在往你走来。

四肢因恐惧而无力,手指冰凉而发麻,你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危险的预警让你只知道往前逃。

进入无敌点,翻窗翻墙一气呵成。

进入板区,绕柱走文化了解一下。

就这样,你溜到了屠夫的面前。

面容俊逸的屠夫似是被你的操作惊到了,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你,你看到他嘴角忽然勾起,电流的声音让你感觉喉头发紧。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你猛地翻过旁边的墙壁,狼狈地躲开了落下的锤子。

加速效果让你成功远离,终端提示队友已经被成功救援。你松了口气,下意识回头看去,正对上一双暗沉的紫色眼睛。



由于终端的卡顿,你比旁人更晚一步进入生死局。

环境观察的三秒内,你看见一名金发的少年站在你远处,蔚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阴霾,正朝你这边走开。

开局遇到队友让你异常有信心,再加上并没有让人胆怯的心跳,你的心态上涨到比以往更良好的程度。

少年看到了你,露出了一抹阳光般的笑容,朝你这边走来。

旁边就有一台密码机,你先上手准备破解。

心跳忽然变得强烈,透过一旁的碎玻璃,你看见少年的眼睛忽然变成了红色,一个裹挟着血腥气息的箭头正朝你的方向而来。

扰人的丧钟声响起,疼痛让你更加清醒,你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位少年就是这次的屠夫。

背后的屠夫,双目赤红,表情中带着一丝疯狂,白色的发丝似是代表着死亡,映衬着皮肤苍白而无力,已经完全不复先前的少年模样。

你捂着伤口,利用受伤的加速效果远远逃离了这里。

并没有追赶的提示,你略奇怪地停下脚步,不远处的少年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刚才的攻击只是一场梦。

少年很快离开了那里,为了修复密码机,你又回到了那里。那边的墙壁上留下了血红色的涂鸦,与恐怖字体完全不相匹配的,是留下的对不起的字样。



凯莉(♀)

少女的笑声格外清脆,在这个安静的屠宰场显得格外明显。

你一边破译着密码,一边警惕着这位狡猾的屠夫。

一只粉色的星星回旋镖忽然环绕在你的身旁,少女的轻笑声离你越来越接近。

你拆除了身上的屠夫标记,将它扔向远处的无敌点,拉过一旁的柜子门,躲了进去。

粉色的身影在柜子门口慢悠悠地晃着,你的脸因为紧张而变得惨白。

少女娇俏的面庞带着一丝苍白,忽然出现在柜门前,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你所在的地方。对上那双无机质的眼睛,你有种自己已经被发现的错觉。

你并不确定她是否会检查柜子,紧张让你无心打量少女眼中的复杂情绪。

你听到远处同伴爆点的声音,少女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她没有留恋,朝其他地方走去。

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让你有一些惊讶,你从柜子中爬出来,擦了擦鼻翼冒出的冷汗。

远处,并未走远的少女屠夫躲在阴暗的角落,口中含着棒棒糖,神色复杂地盯着正在破译密码机的你。








嘉德罗斯

自开局以来就不断响起的丧钟声扰得人心烦意乱。

一旁的乌鸦发出了嘲笑的叫声,你神色如常,手中的破译速度不减,也没有发生任何失误。

已经有两名伙伴倒地,被送上绞刑架,而这位你尚未见过的屠夫似乎并不屑于守尸,你的伙伴有充足的救援时间。

被救下来的伙伴比以往更加警惕,所以暂时并没有人死亡。

阴森的风在你耳畔凄厉地哭嚎,绷紧的神经经不起一丝放松,有血腥的味道被风卷到你鼻尖,你的胸口忽然浮现了紫色的印记,没有轻举妄动,你放弃了手中的发电机,躲至死角。

在视线所能到达的地方,一位比你想象中更无害的屠夫出现了。

如果不是他手中沾染着鲜血的武器和身上带有血点的衣服。

屠夫此刻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身上具象化的死气就像蜘蛛网一般缠绕。

他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戾气,肆意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忽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被盯上的感觉让你周身响起了终端预警,屠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除了暴戾以外的表情。

他挥动起手中的武器,血腥的气息朝你席卷而来。速度可怕的让你几乎无法反应

墙壁碎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你吃力躲开毁灭性的一击,并清楚的知道两人的实力并不在一个平面上。

被大脑操控的身体无意识地躲避着攻击,翻过窗口时紧随着的攻击声让你腿软得几乎无法动弹。

胸膛被风撕裂的痛感已经模糊不清了,这场结局明显的死亡游戏,让求生者们无法反抗。









帕洛斯


怀中的工具箱似乎能给你唯一的安慰感,你奔走至另外一个绞刑架,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你废力地拆卸着。

手中已经勒出了血丝,被绞刑架上的铁锈所沾染显得格外脏污。

胸口的预警又响了起来,你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利用终端切换着视角。

与你几丈之隔的地方,一位面色惨白的屠夫勾着奇怪的笑容,浑身被黑色笼罩。

又是傀儡,你松了口气,在拆完手中的绞刑架后。你按耐不住好奇心,凑上前打量着。

身高适中,身材偏瘦削。

原本只打算远远看一眼的你壮着胆子,朝前凑了凑。

这名屠夫可以说是长得很精致了。你伸出手,又揉了揉屠夫看上去质感很好的发辫。

远处的乌鸦忽然叫了起来,你疑惑地回过头,看到了受伤的同伴,留恋地看了看这个傀儡,你朝同伴的方向奔去,并没有久留。

匆匆离去后,傀儡忽然动了动,原本呆滞的眼珠也转动了几下。

啧,可惜。

正在帮队友治疗的你并没有发现自己手中忽然盘旋的黑色痕迹。

【凹凸世界乙女】占有欲 【学院篇】①

雷/丹

R!!!!

有师生恋,不喜误入

ooc!意识流!






雷狮(不良优等生x黑莲花班长)

高三优等班的学生里有一对老师绝对猜不到的情侣,你和雷狮。

学生们都心知肚明,也有嫉妒的女生在老师面前提起,却以挑拨同学关系被狠狠呵斥了一顿。

你看着面前这个画着劣质妆容的张扬女生,听着她口中的肮脏话语,勾起了一抹无害的笑容。

第二天,学校开除了一位故意伤人的学生。

而本该因为受伤在家休息的你却毫发无损地待在雷狮家客厅,懒洋洋地靠在又逃课的雷狮怀里。

在那之后,有学生忽然意识到,温柔的班长可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无害。



你衣衫凌乱,无力地坐在雷狮身上,粉嫩的唇瓣间被撩拨出动人的声音。

你想起今天收到的那一束鲜花,心中暗暗地诅咒着那个给你送鲜花的大一学弟,分神期间,却被雷狮咬住了耳垂。

“专心点。”


丹尼尔(老师x伪学渣)

这次考试你的名次是全班第43名

全班总共45人,缺考两人。

你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坏成绩,在看到成绩单后只是漫不经心地扔到一旁,同旁边的同学嬉笑打闹。

中午的午练开始前,你就被丹尼尔喊了出去。看着同学们对你投以怜悯的表情,你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保健室的医生准备回老师宿舍休息,他出门时正好碰到来保健室拿创口贴给学生的丹尼尔老师,于是便把锁门的任务交给了这位俊美而温柔的男老师。

你看着丹尼尔将门反锁,拉上窗帘,摘下眼镜放在了桌子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仍旧让你心激烈地碰撞着。

他回过头,看着你,一双金色的眸子中有着让你心惊的占有欲。

保健室内【补档见评论】

未完全褪去情///欲的你脸红着回了教室,眼角也红红的,腰肢与腿间的怪异感觉让你走路姿势走一丝不自然。

所辛同学只当你被批评哭了,向你投来安慰的眼神。

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自己试卷与刚发下来的答题纸上截然不同的答案,淡淡的收起了答题卡。

你期待着下次的惩罚。


不老魔女和她捡到的孩子【卡米尔篇】

不老魔女和她捡到的孩子【卡米尔篇】

*崩  ooc   意识流

*屏到没脾气,后续在评论链接

你慵懒地躺在浴池内,双颊微红,媚眼如丝。侍女将新鲜采摘的玫瑰花瓣到入池中,白嫩的肌肤在花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侍女们乖巧地退了下去,九条狐狸尾巴自你身后舒展,在水里扑腾,你仔仔细细地打理起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你将尾巴收了回去,不露声色地斜依在浴池上,湿漉漉的长发紧紧地贴在你细/腻白洁的肌/肤上,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

有人忽然将你从背后环住,一双贼手也搂住了你,正朝前面游走着,双唇也不安分地靠近着你的脖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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